“所以吧,我觉得你目前更加需要担心的事是,他是不是真的有点什么隐疾……”
哪有男人这么老实?!
对于早已看透圈中公子哥德性的姚笪琳女士表示——
属实有些难以相信。
要么真的是一股清流,洁身自好、稳重自持,要么就是在某些方面有些不可言说的障碍……
“哈?!”沈初棠对于这个大胆的猜测已经有些惊掉下巴了。
“那那那——那这个要怎么看出来啊……”
说完,脸颊传来清晰的灼烫感,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姚笪琳眯一眯眼睛,军事宝典“刷刷”翻页。
“如果你没打算嗯……都亲自试一遍的话,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沈初棠从床上站起来,花苞领的丝绒睡裙顺着细直腿边滑下,垂在粉白的脚踝边,一双大眼睛都充满了期待,“什么办法?”
“趁他睡着——”姚笪琳三秒停顿后,后半句跟上,“早上四至七点间潜入他房间,掀开他的被子,一探究竟。”
沈初棠:“……”
真是,好一个馊主意。
通话最终在姚笪琳一声声“试一试吧——”的延长音祈求声中被强势挂断。
花果调的香薰蜡烛在床边柜上静静焚燃,一片甜蜜的芬芳中,沈初棠偏腿跌坐在床上,懊悔地抱头低呼了一阵。
就说吧!
她和观霁月赌什么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