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记者纷纷反应过来,举着话筒跟上去,嘈杂地问了些联姻的相关事宜。
沈卓在一旁作挡,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指引着徐祈清离场。
直到有人问了声:“请问近两年是什么时候呢?今年有望完婚吗?”
徐祈清停下脚步,循声看过去,认真答道:“如果沈小姐愿意话。”
耳边风声好似都变大了,沈初棠看着男人在前簇后拥中离场,放缓的呼吸终于找回频率。
身边,温闲月还在像复读机一般,一遍遍地质问:“什么?!”
她转头看过去,泰然应对:“嗯哼,我不是说了,带你见见和我求婚的男人。”
温闲月有一种自己出门一趟,回来发现家被炸了的震惊,狠狠咽了下口水,“所以你那天说的说要和你结婚的人,是徐祈清?!”
沈初棠在她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注视中点了下头,“嗯哼!”
再三确认后,温闲月终于暂时将这个消息消化完毕,但她不确定自己待会儿晚上回去会不会反刍。
于是决定,姑且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关照完毕。
手掌沉重地拍向沈初棠的肩膀,神色肃整如“白帝城托孤”,“到时候记得告诉姐们儿,是不是真的很顶。”
沈初棠:“……”
生日会就此散场,观霁月和观海明站在渡口下送客。
沈初棠从船梯上下来时与观霁月对视了一眼,后者先是一愣,随后神情别扭地扭头看向别处。
观海明也是商场里的老狐狸了,沈家本就在京兆圈里拥有非同一般的地位,这回再和徐家结亲,那可真就是令一众世家都望尘莫及得商业帝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