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闲月从身后跟了上来,站在入口对她招一招手:“棠棠!”
说完,“哒哒哒”走过来,包臀鱼尾小礼服裙,不便大幅跨步,她走得有些慢。
沈初棠的目光还在满场宾客中逡巡,闻声站在远处等温闲月走近。
刚刚在船下,温闲月晚沈初棠一步抵达,紧跟其后,只听见了沈初棠最后说观霁月的项链是假的那番言辞,但她用小脑想想都知道,观霁月肯定也出言讥讽沈初棠了。
她满脸打探八卦地神情,宛如刚上岸的美人鱼,一点点挪过来,“观霁月那项链真的是假的啊?!”
沈初棠在她没开尊口之前,就晓得是要问什么了,拢一拢肩头的披肩,“不知道啊,我瞎说的。”
温闲月满脸讶然,“啊?”随后反应过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是可以的,观霁月今晚怕是一整晚心情都不好了。”
沈初棠才不在乎她心情好不好,惹了她,那她就往她痛处戳,她爽了就行。
观霁月这个显摆精,最怕就是自己显摆的东西被挑出瑕疵来,今晚的生日会怕是好心情都要降低一半。
说不定待会儿就得兴师动众地请人来鉴定了。
温闲月终于笑够了,朝沈初棠看一眼,跟着她探出去的目光扭头看了看,“你在找什么?”
沈初棠转动的目光停顿一下,掖一下被风吹开的鬓发,回道:“没什么。”
说完,叫停举着托盘从身边经过的服务生,拿了杯香槟在手里,抿了一口后故作不经意地问了声:“你不说徐祈清也会来嘛,人呢?”
她看半天了,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