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滑雪场哪有野滑有意思,许曼宁新鲜了几天,就又带着雪具跑瑞士去了,这段时间一直处于只有她联系人的份儿,没有人想找她就能随时找到的份儿。
沈初棠“哼”了声,娇嗔抱怨:“您都不关心我!爸爸让我结婚!”
许曼宁在电话那头“额……”了声,沉吟半晌,才道:“其实宝贝,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你记得小时候给你看过运的那个大师吗?这事儿成了爸爸妈妈心里很多年的心结。”
沈初棠当然知道,但她就是不乐意被这样架着。
也太没人生自主权了吧!
许曼宁刚结束野滑回到私宅,菲佣替她煮了姜丝热红酒,她端起酒杯,穿着真丝睡裙走到沙发前坐下,壁炉内的木柴正熊熊燃烧。
对于自家老公给女儿安排的婚事,其实她也知情。
虽万般不舍,但也还是支持起了这个决定。
出言安抚起了电话这头委屈至极的小丫头,“你试试看嘛,喜欢就继续,不喜欢就回家,谁敢拦着我们棠棠宝贝!我料他徐家也不敢!”
沈初棠“呼噜”一下翻了个身,趴在摇椅背上,不情愿地嘀咕:“我才不要和徐子衍结婚,一个懦弱的逃婚者。”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甚至于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出口的一瞬间降低音量。
她想,若是真的被妈咪和老爹知道,他们应该会生很大的气吧。
耷拉下的眼睫微微颤了颤,清影晃动。
许曼宁没听清,“你说什么宝贝?”
脸上的面膜精华已经吸收了差不多,沈初棠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舒然道了声:“没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