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祈清走过去,点一点头,接过花,道了声:“多谢。”
他常年在这儿订花,老板早已熟识他,笑问起:“那天的海棠如何,家里长辈还喜欢吗?”
他神态滞顿一晌,笑了声:“不是长辈,至于喜不喜欢,还不清楚。”
他不知道那天的那捧花最终是被沈初棠扔了,还是带走了。
老板知道他一直会给家中的长辈带花,那天不在惯例的拿花日,所以在接到他本人亲自的预定时还有些惊讶。
日常的商务礼仪用花,一般都是由他助理前来与他对接的。
左右思量后只以为是前些日拿的花有些落败了,便提前来订新的花了,但也很惊奇,那日居然订了个与常规用花品种不同的花类——海棠。
听徐祈清这么说,老板先是讶然一瞬,随后明白了过来,点一点头,很礼貌地没再细问,暗暗点了句:“若是喜欢,下次就帮你多备点儿。”
徐祈清笑一下,没作反驳,应了声:“好。”
回到绪园时,恰是用晚膳的时间,餐前,徐父问了问近期几则并购案的进程情况,他将一些细则变更讲了讲。
正式用餐,徐家是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准则。
吃完饭,徐父去书房处理公务,徐母欣喜于儿子今天带回来的花色漂亮,忙捧着要去剪枝,换了水插进花瓶养起来。老爷子则是去找住在相邻园林里的一位老中医伙伴喝茶下棋。
徐祈清则按例去老太太房里,陪她说说话。
走到老太太和老爷子居住的澜芳园时,老太太也正在修剪他今日为她带回来的那束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