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儿的这几天,先后吃的两家餐馆味道都还不错。
她一直以为除了京兆那些五星级米其林餐厅的私房菜,再也没有能让她的味蕾感受到惊艳的菜系了。
然而,这家打边炉实际上是徐子衍常爱来的,徐祈清本人并不会来这些店。
以混杂各类菜系为噱头的新型餐饮,向来是年轻人所热衷追捧的口味。
想起与沈家交换生辰庚帖时,老太太喜出望外地念过一嘴:“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儿,两孩子同年同月同日,甚至是同一时刻生的,好大的缘分呐!”
真是好大的缘分。
一个连夜逃婚,一个想尽一切办法退婚。
想到这,他忽然觉得倍感头痛。
这桩婚事成不了也好,一个咋咋呼呼,成天将“感觉至上,无边自由”挂在嘴边,一个——
他看向对面一边小口咬着肉片,一边小心翼翼顾及着散在肩头秀发的人,五官精致明丽,有种教人挪不开眼的漂亮。
目光稍作停顿,对着站在收银台前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服务生受意,快步走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他礼貌性地微微点头,开口道:“麻烦帮这位女士拿一枚夹子或者发圈。”
服务生看了沈初棠一眼,应了声:“好的。”
沈初棠闻言怔了一下,抬头看了徐祈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