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那捧海棠,管家拿回来后帮她寻了个花瓶养了起来,一些前几日尚且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这会儿也都全然开了。
不同品类,不同颜色,合抱一团,争奇斗艳。
姚笪琳的声音又从手机里传来,理性分析:“其实吧,要是真逃脱不了结婚的命运,徐家的确是个不错的选项。”
祖上做传统墨宝起家,算是正统中式老钱,家中后辈也都是世家子中的一股清流,惊才风逸、与世无争。
家世一流,老公还帅,要是只管给钱还忙到不归家,那简直就是王炸!
沈初棠瞄一眼那捧海棠,问了句不相干的:“读没读过《巴黎圣母院》?”
姚笪琳不解,“当然!”
世界级名著,谁不知道。
沈初棠继续道:“晓不晓得里面有一句经典名言?”
姚笪琳:“什么?”
“真爱的第一个征兆,在男孩身上是胆怯,在女孩身上是勇敢。”沈初棠拾起红木置物柜上落有的花瓣,嗓音柔缓却又坚定,“我要找真爱。”
他大胆到初次见面就要和她结婚,但看向她的眼神却温和平静,与他看向别人时没有任何不同。
而她,也没勇敢到当即就答应他。
她可不打算稀里糊涂地就开始一段婚姻。
钱她有的是,这些现实俗物在她这儿根本算不得加价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