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中心的某人此时正坐在衣帽间的走道里,看着已经运走十箱,但丝毫未见消减的橱柜,轻咬粉唇,思考自己带的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
四月的南临草长莺飞,桃李争妍,枝头娇粉与绿意共生,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音乐会临期前两日,乐团人员先后到齐,进行演出前的最后排练。
排练日的这一天,沈初棠睡了个懒觉,在一阵阵清脆的鸟名声中不情不愿地幽幽转醒。
意识彻底恢复清明的那一瞬,她气咻咻地将眼罩推上额顶,美眸怒嗔,看向被窗帘紧密遮严的窗户。
三秒后,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天蚕丝被褥流光熠熠,随她下床的动作滑过床单,“扑通”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床边夜灯感应到人体,跟随她气势汹汹的步伐,在柚木地板上一节节延伸,照亮行径方向。
等不及窗帘自控制系统的运作,层叠的厚障被一把掀开。
沈初棠径直钻进了窗帘与窗户之间的空隙。
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一只微雨沾湿羽翼的小麻雀站在窗台边忘我地“引吭高歌”。
察觉到动静,它扭头看来,小小的尖喙微张,几秒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放声高歌。
沈初棠紧攥粉拳,“哗啦”一声推开窗户,鼓着嘴巴,低呵:“你已经唱三个早晨了,够了吧!”
春日的江南多雨,淅淅沥沥下了好几天。
别墅小院里的那棵白玉兰历经雨水冲刷,花瓣七零八落,全然不见刚住进来时的繁盛。
而沈初棠与这只讨人厌的鸟的渊源源自于搬家那日,她请来的家政清除了它搭在卧室窗边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