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棠其实私下里偷偷学过,但始终学不来其中那股不矫揉造作,却又令人酥酥麻麻的劲儿。
对于这种艳羡的愤懑,沈初棠很是受用,弯着眉眼甜甜一笑,半露贝齿,“下季新品出来,大家一起来我家试穿咯!”
沈初棠不小气,在小姐妹圈里向来是出手最大方的那一个,就是不喜欢被压过风头,大家心知肚明,也都心甘情愿地捧着她。
主要是她那家世放在那,京兆圈儿里谁家都总有些事儿要仰仗沈家给点恩惠。
“不过,我最近倒是听闻了一则谣言。”温闲月放下香槟杯,斜斜靠上椅背,说起这则荒唐至极的趣闻——
“说是咱棠棠宝贝要与南临徐家的二公子联姻,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两家虽说家世旗鼓相当,算得良配,但一南一北,怎么说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居然还是个次子。
沈家在京兆地位非同一般,家里却只有这么一位养在心尖尖儿上的明珠,可见宠爱程度有多盛了。
哪是能轻易与一个素未谋面,且在家中连话语权都要被压制的次子联姻的。
想想都觉得传这个谣言的人脑子搭错了筋,尽说些没可信度的话。
这番话如同一支利剑扎进沈初棠的心窝,刚支棱起来的心情瞬间再次跌入谷底。
颓丧地托腮,认命地垮下肩膀,“不是谣言。”
鸦羽般的长睫扑闪两下,眸中似是有千万愁绪堆积,她继续道:“是真的。”
温闲月抹着经典烂番茄色唇釉的嘴巴“o”成一圈,几人眨一眨眼睛,许久之后才回过神,皆是一副被狠狠“shock”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