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鹿星天遗憾地耸耸肩:“好……”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有人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夜久卫辅额头上冒出另一个显而易见的青筋:“少在这里骚//扰别人!都说了让你去换掉!”
“等等,哥,稍等一下!”青鹿星天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溺水者沉没之前最后的挣扎,“翔阳!翔阳你刚刚就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对吧!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吗?”
“欸?”少年把『我』字咬得很重,突然被cue的日向翔阳浑身一震,立刻抬头挺胸立正站得笔直:“啊?对,就是那个……真的不能教我吊球吗?”
你好执着,我哭死。
随着夜久卫辅的撒手,青鹿星天差点没站稳,少年连忙稳住身形边整理衣领边冷漠地道:“不行。”
“……”橙毛小狗就这样仰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青鹿星天别过脸,艰难地移开目光:“这个我真的不会啊!”
自从教过灰羽列夫之后,青鹿星天就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不!会!教!人!
实乃人生之滑铁卢,青鹿星天挫败地耷拉眉眼,破罐子破摔:“不如你问问芝山优生?”
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行动力极强,立马回头去找人,而音驹那边的芝山优生茫然从人群里探出头来:“我?真的假的,我是自由人啊?”
说到这里,他突然反应过来青鹿星天在说什么了,不要因为他能教灰羽列夫做题就认定他能教日向翔阳吊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