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并不在意排球部有没有女经理,但这并不妨碍他出馊主意:“我没记错的话隔壁篮球部有女经理,不如你去隔壁试试?”

“……那还是算了。”

“我希望有……所以我投『乌野有女经理』一票。”芝山优生举手。

犬冈走:“我也。”

“可恶!他们有我们没有的话不就显得我们更可悲了吗!”山本猛虎捶胸顿足,“不许有啊!我投没有一票!”

“赌注是什么?”黑尾铁朗摸摸下巴,“我也投有。”

“你怎么也……”山本猛虎一副你背叛了组织的痛心疾首,“输了的请吃饭!你们都给我等着!”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黑尾铁朗咧嘴一笑,试图拖更多人下水,“夜久呢,你觉得有还是没有。”

“我知道答案,所以就不参与了。”山本猛虎的眼神凌厉地扫过来,夜久卫辅只是无所谓地摊手,“你们继续,我不会告诉你们有还是没有的。”

“你怎么会知道——星天告诉你的?”

夜久卫辅点点头,开始给他的小活祖宗温药。

塑封的药剂在热水里浮浮沉沉,绷紧的塑料薄膜反射出他认真的表情。

“他还真的什么都知道——你也是真的像他妈妈。”见夜久不下场,黑尾铁朗只好转而去问海信行,“海觉得呢。”

“嗯……”海信行隐约觉得有人正在满目希冀地看着自己,不用去看他都知道那是谁。

海信行沉吟片刻才道:“那我压没有吧。”

似乎有小虫子在灯下萦绕着飞,山本猛虎猛然爆发出一声欢呼,震得飞虫四散:“好!终于有人和我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