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卫辅手法熟练地加重了力道:“总觉得你在刚刚想什么很失礼的事。”

可恶,这就是幼驯染之间的羁绊之力吗,不要在这种时候起效果啊!

青鹿星天嘟嘟囔囔地接受制裁的时候,远处隐隐传来喇叭声,孤爪研磨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提醒道:“车来了。”

02

东京和仙台之间三百多公里的旅程从电车车窗外流过,青鹿星天把头往旁边一靠,熟稔地窝在夜久卫辅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红色的发丝骚在脖颈间,少年的脑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夜久卫辅对这份重量习以为常,帮着他手动调整了一下位置,方便他能睡得更舒服。

晨光穿过车窗,将睫毛的阴影打在青鹿星天脸上,显得他本就不太健康的肤色透出陶瓷一般易碎的白。

黑尾铁朗抬眸来看,正好看见他微微蹙眉的模样。

“嗯?”黑尾铁朗有点意外,“星天晕车吗?”

以他那个身体素质,倒也不奇怪。

“不,他只是单纯地没睡够。”夜久卫辅显然是对这个场景早有预料,说着从包里抖出件外套披在青鹿星天身上,“星天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我记得有提醒过你早点睡吧。”

“……”青鹿星天在他脖颈间撒娇似的蹭了蹭,闭着眼胡乱地哼哼几声,拒绝回答这个死亡问题。

03

事实证明他就是没睡够,下车之后青鹿星天明显精神了不少,被誉为“森林之都”的仙台空气里藏着淡淡的木质香,独特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