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青鹿星天凑近一点叫他的名字,他也只是小幅度地偏过头来,整张脸完全隐藏在半长的头发之下。

看来确实是累坏了,青鹿星天把毛巾拍到他脖子上,提醒道:“可别忘了呼吸了啊。”

地板上倒映着的炽光灯的形状,在视网膜上灼出一块不规则的光斑,青鹿星天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地传来,汗湿的发尾粘在颈侧,又痒又难受。

一片混沌的五感中,孤爪研磨看见了青鹿星天的手臂,青紫色的血管在他小臂上蜿蜒成某种rpg里会出现的神秘的图腾。

青鹿星天撩开了沾在他脸上的发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孤爪研磨还是一点反应没有,他发出尖锐的悲鸣:“黑尾前辈!研磨看着要不行了!”

“嗯?研磨——”黑尾铁朗立马扑过来,表情悲痛得像是要去拯救一条溺水的盐烤秋刀鱼。

“瞳孔都要涣散了!”青鹿星天刚信誓旦旦地说完就看见孤爪研磨就回魂似的眨了眨眼睛,“啊!活了!”

“我根本就没死……”孤爪研磨声音沙哑,青鹿星天立马殷勤地帮他拧开饮料递过来。

“…谢谢。”

“太好了研磨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三天两夜了!”黑尾铁朗抓着他的肩膀,声情并茂地咏唱道,“多亏星天没日没夜地守着你,连觉都没好好睡过——星天你穿的是不是我外套。”

“嗯是你的吗,我不知道,我捡的。”青鹿星天拢了拢身上披着的明显大一号的外套,万分无辜地抬头看他,“我以为没人要呢。”

“……算了你爱穿穿吧。”黑尾铁朗耸耸肩,倒也没什么意见,“所以研磨你还能继续吗?”

第二局的胜利由户美拿下,也就是意味着他们需要开第三局,但孤爪研磨已经快流到椅子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