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认为跟南斯屿没有未来,是因为她确定自己跟南斯屿的感情不是平等的。
她以为这种不平等表现在他们两个人的社会阶层差距,表现在年龄,表现在生活水平的不同。
但她现在才明白,这些根本不是他们会产生矛盾的原因。
最大的问题在于,她不会主动,所以主动的人永远是南斯屿,永远是他付出的更多。
她想要的平等,不应该是不断证明自己经济独立,也不应该是证明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而应该是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自己对他的了解有多少。
而她其实,没有去了解过南斯屿。
她连他有胃病都不知道——他只说过他吃了没熟透的东西后胃疼,而她没当真,更没想过他是真的有胃病。
甚至,连当时在a国时,她想要点一桌他喜欢吃的东西都选不出来。
这种关系状态其实多可悲啊。
她口口声声喊着要平等,实际上现在才明白什么才是真的平等。
——并非经济上的、精神上的,而是付出平等,收获平等。
南父俨然上了车离开,叶予音站在咖啡厅门口,盯着湛蓝的天,忽而感觉自己轻飘飘的。
是解开矛盾后的轻松,也有对自己过失的沉重。
她上了楼,来到病房门口,透过一扇小玻璃关注到躺在病床上的南斯屿。
他也很虚弱,安静的靠着,手上握着手机,似乎还在等着她的电话,但并没有主动打给她。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