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予音将茶杯放下,上前两步跨坐在南斯屿腿上。
“那还能做一次。”她眨眨眼睛,干净无辜得看着他。
“一次就十几分钟?”南斯屿扶住她的腰,拖着她更靠近自己一些,“不过开场了也没事,边做边看不影响。”
“……”
事实证明真的不影响。
从开场前到开场后,耳畔喘息声与解说声音交杂,跟着球赛节奏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达到白热化阶段,几乎能够切身体验到球赛的紧张刺激感。
再加上南斯屿不断对赛况的讨论,叶予音就这么以这种特殊的方式被灌输了很多关于球赛的知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累到不行,腰腿都特别疼,想退缩,结果南斯屿非但没有停止的打算,反而边替她揉着腿边加大力道。
“……看球赛了。”叶予音声音细小,软成一滩水。
“现在就对球赛感兴趣了?”南斯屿抱着她,问道。
叶予音摁住他的手:“嗯。”
“行。”南斯屿倒是爽快与她分开,但没给她放松的时间,又将她抱到落地窗前,完全面对着室外的景象。
自己站在她身后,压着她:“看吧,看个够。”
“……”
叶予音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看球赛。
至少,不是自己完全被禁锢在窗前,看着室外的一切又无法分心,还担心会被看见,在多种情绪交织下看见的球赛。
她压根不知道球场上的赛况怎么样,但能瞥见室外观众表情紧张,从而判断争夺的热烈程度。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观众表情由紧张化为欢呼,即使听不见声音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