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音盯着车窗外被路灯照耀洒进座椅的影子,安静听着。
“我们不清楚当年把你送走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斯屿总觉得那是他的错,但是坦白说,那已经是我们尽所能做到的最好了,我们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
车子俨然到达小区门口,晃动着的影子止住,又被漆黑覆盖。
南父的话还在继续:“如果你要因此怪罪我们,我们无话可说,但是如果你想做出什么事情从而让我们付出代价,那很抱歉,我们不会任由你胡来。”
司机恭敬推开车门在室外迎接,周围仍是一片寂静,叶予音尚没有下车的打算。
她明白南父似乎误会了什么——他认为她接近南斯屿是想报复他。
可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过,应该是,是他们把她想得太过阴险。
她只不过是一个,感受过温暖,当回到寒冷的冰窖中格外怀念温暖滋味的可悲人罢了。
“伯父,这只是你们对我的臆断,实际上我并不觉得那件事是你们的问题,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对你们做出什么事来。”
她很讨厌被误解,分明她什么都没做,但总有无数多的人把她想成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再用对待恶人那般对她。
既然话说到这,那她也并不想平白无故被针对。
开口说明:“你们对我有恩,我也一直记着你们对我的恩情,之所以接近南哥哥,只是因为我很想他,没有其他目的。”
“或许在你们眼里,我是个得到过你们馈赠的小孩,本不应该再要求你们什么,可是我觉得我也有权利去见想见的人,也有权利……去爱一个人。”
“或许你们会觉得我不自量力,但这确实是我的权利,无法被剥夺。”
聊天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