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师自通。”南斯屿扬眉。
“屁。”叶予音不满,一想起自己是完全被动的一方就觉得这感觉糟糕透了,但她确实什么都不会,“那你之前还装什么纯情。”
“我哪有?”南斯屿苦笑不得,“是你这只小野猫野得很。”
她才不野。
她从来不会对其他人有这些情绪,而且她跟南斯屿同居那么久,天天对着他这张脸还有连穿着衣服都无法掩盖的身材,她要是对他没什么冲动这才不正常。
想起什么,她陡然从南斯屿身上起身,在他不解的注视下也把他拉起来,看着他肋骨上的纹身。
之前一直没机会看清楚,现在她才确定了,他说的是实话——他肋骨上的纹身真的是她。
纹身整体上看是个高音谱号音符,中间连着一个心脏,却更像是个漩涡,从外端迸发出无数条如荆棘般的线,组成一个又一个小音符,共同缠绕成她的名字。
远看是美好的,像是他的宇宙中心,近看却只剩下窒息,是被荆棘扼住的喉咙。
不自觉抬手触摸上去,指腹顺着荆棘的痕迹,走遍自己名字的每个角落,她的心情是理不清的酸。
她问他:“你什么时候纹的?”
“丢了你后不久。”南斯屿牵着她的手,用她的掌心覆盖住自己的整片纹身。
他用的是词‘丢了你’而不是‘你离开’。
叶予音好像能猜到他选择在肋骨上纹身的意义——这里是纹身最疼的地方。
那年的放手一直是他的心结,就像这刺在心脏处的荆棘,一触碰便是血淋淋的。
他会永远记住这种痛,会更不愿意再次放手。
她主动上前吻住他的唇,指腹仍然在自己的名字上摩挲,将他对自己的情愫,从愧疚到爱意,一一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