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允许自己疯狂一把也并非不行。
“如果我还想继续住在这的话,你还会收留我吗?”她出声询问,音量越来越低。
孟冬染也说过,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像是木偶一样的孤独,她总得学会跟别人相处,有些麻烦是可取的。
反正他们之间已经算不清了,那就凭着感觉走吧。
南斯屿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她,在她话语落下时露出粲然笑意,瞬间撇去那些疲惫与难受。
“你住进来,我把这里过户给你,以后你才是户主,我等你收留我,可以吗?”
叶予音微愣睨着他。
“开个玩笑。”南斯屿总算放松了不少,“这里就是你的,不是什么收留,你住在这才是应该的。”
一阵风席卷过来,将叶予音的头发打散,胡乱交缠在脖子处,南斯屿见状伸手细心将她的头发撩开,整齐落在耳后。
他确定一句:“决定好了?不搬走?”
“嗯。”叶予音小声,显得那么没有底气。
轻咳两声,再恢复了些惯有的灵动,“但是如果你不想让我继续住在这的话那就算了。”
“怎么可能。”南斯屿迫不及待接过她的行李箱,“我的表情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确实。
方才南斯屿朝她冲过来的步伐分明来势汹汹,仿若有种要找她理论吵架的架势。
结果一听自己不反悔,又秒变脸。
换成这幅不值钱的样子。
既然已经听她这么说,南斯屿自然不会给她退路,强势将她的行李拦在身后,说什么都不可能再交给她。
但没急着将人拐回家,阻挡了她再次反悔的机会后,他站在叶予音面前,神情认真看着她。
他问:“那另一个问题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