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来的时候。
叶予音坐在床上,望着自己熟悉的房间构造,沉默许久。
坏消息是,她昨晚喝醉了。
更坏的消息是,她没有断片。
所以她完全记得自己都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比如说馋南斯屿身子这种话……虽是她平时的心声,但没想到会这么说了出来,并且还不断强迫他。
强迫就算了,还再三被拒绝,最后甚至被扔水里。
丢人!
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最后她叹了口气,洗漱后起身下楼。
前段时间她与南斯屿的起床时间都错开,很少见面,所以她没想到这次一推开房间门便看见在一楼厨房的南斯屿。
表面若无其事走过去,随意打个招呼:“南哥哥,早啊。”
南斯屿没出声,只是用眼神扫了她一眼。
她身上只穿了件长款宽松的衬衫,长度已经盖过了穿着的短裤,露出两条又细又长的白腿,这是昨晚南斯屿没找到她的睡衣,便随便从她衣柜中随便拿的。
“早。”他将身边的粥端过来,“喝点吧,对胃比较好。”
叶予音应好,坐在他对面,埋头吃粥,鲜少对视。
南斯屿又问:“酒醒了?”
叶予音点点头:“醒了。”
“头疼不?”
“不疼。”
“是么?”南斯屿意味深长,“你昨晚喝得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