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染瞥见她这样子,也坐在她身边陪着她喝,时而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这次喝起酒来没什么分寸,基本上点的啤酒中有一大半都是她喝完的,别人劝也劝不动,孟冬染起初还会拦着她,但到后来也放任她去了。
谁都能看得出她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应该好好发泄。
聚餐持续了很长时间,其他人玩嗨了也喝了不少酒,准备一起打车回家。
孟冬染先看了看此刻还在试图从空了的酒瓶中倒出一点点能喝的酒的叶予音,轻摁住她的手。
提醒她:“很晚了,你准备让谁来接你还是跟我们一起打车?”
“打车吧。”叶予音鼓着腮帮子,即使不太清醒也能记得赌气,“他都不理我了,才不想找他。”
孟冬染当即知道叶予音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又制止了她准备点开打车软件的指尖,“你让他来接你吧,你们就算冷战他也总不能放任你独自在这。”
叶予音泪光闪闪,酒精使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句话。
而孟冬染已经替她点开了通讯录,才将手机递给她,“打给他吧,你一个人打车回去也危险。”
其他人俨然上了出租车离开,孟冬染还留在她身边陪她等着人。
叶予音站得笔直,看不出半点醉意,只是全身的酒味很浓,飘散在半空中。
孟冬染看她没有完全醉到不省人事,问她:“闹矛盾了?”
“嗯。”叶予音答,“我说话太重了。”
“吵架的时候冲动是很正常的。”孟冬染回应道,“你也就是在最亲近的人身边才会有脾气,这是好事,不然就成为木偶人了。”
叶予音稍愣,呆呆的直立在晚风中。
也是,她也一直分不清到底怎样才是自己,好像没了自己的七情六欲,心思藏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