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说出某些暗示性的话,会把伤害她的人摁在墙上威胁,会清晰洞察人心,会撩人更会伤害人。
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醒,也比任何一个人都知道怎样才能有效反击。
这样的人,在当初在邮轮上面临保安追赶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害怕,怎么可能会用那种软嗲的语气同他娇嗔,又怎么可能解决不了搬家的问题,选择住进他家来。
好像,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
而他就在圈套的最中央,并且已经深深的陷入进去。
叶予音仍然抱着他的手臂,他没有甩开她,她也不想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也害怕他会想抽身。
“哪个都是我。”她声音被压得很低,也重新覆盖着些柔软,“难道我有了变化,你就不要我了吗?”
越是柔弱的人才越是能勾起人们的同情心,这一点她非常清楚,但是在南斯屿面前,她并没有一直在演。
南斯屿待她很好,在他面前她就是能撒娇,就是能发脾气,就是相信他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
不需要装,她就很想一直能够依靠他。
南斯屿沉默不语。
叶予音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又往他身边移了移,屈起双腿。
口中囔囔,“南哥哥身上有股很安心的气息。”
南斯屿实在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他也很困恼,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他是真的生气,但是每次看到这副模样又无法对她发任何脾气。
“要。”他终还是揉了揉叶予音的头,将她更往自己怀里搂,回答她上一个问题,“真实的音音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