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叶予音还是不依不挠。
她盯着杯中摇晃着涟漪的酒,声音稍冷,“她不是对你有恩么?南哥哥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有恩并不代表事事都得顺着她来。”
“不是么?我还以为南哥哥又会为了报恩付出所有呢。”
“……”
“音音!”南斯屿眉色阴沉,是鲜有的在叶予音面前展露的不悦,像是耐心即将耗尽。
却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燥意,最后尝试与她沟通,“你一定要跟我吵架么?”
叶予音没再说话。
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略微侧头藏住自己,也完全不给南斯屿看她的机会。
南斯屿在她身后揉了揉眉心,太阳穴隐隐作痛,思考自己对叶予音的态度是不是差了点,但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一直主动低头。
这件事是叶予音太过无理取闹了。
叶予音没道歉,也没有再跟南斯屿说任何一句话,她心情也烦闷得很,又在酒精作祟下完全无法冷静思考。
她也知道她说的话太过于讽刺,不仅讽刺了南斯屿对凌蓁佳的态度,也讽刺了南斯屿对自己的态度。
两人在包间内闹不愉快,自然也没了继续在这呆着的想法,南斯屿注视叶予音好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拉了拉她的手臂。
软了声线:“回家吧。”
叶予音点头,没看他,直接起身往外走,虽与南斯屿并肩,但完全零交流。
两人走路的速度并不快,在即将路过隔壁包间的时候叶予音清楚瞥见里边几个明显醉成一团的女人,疯狂得拿着话筒大肆歌唱,那几人中包括凌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