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教你。”南斯屿的声音比往常要更温软,领着叶予音的手带到领带处,耐心的手把手教她。
叶予音几乎是被带领着向前一小步,与南斯屿近在咫尺。
她比他矮了一个头,甚至需要略微抬头才能帮他系领带,呼吸洒向脖颈处,指尖时而点着他的衬衫,极高的温度瞬间刻入肌肤中。
两人的手互相牵着握住领带,竟分不清缠绕着的是领带还是彼此的手。
叶予音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手被南斯屿的大掌完全覆盖,完全被动,还伴随着他温声讲解的话语。
兴许是觉得氛围有些暧昧,她主动找了个话题:“打的是什么结?”
“温莎结。”南斯屿回答,手上动作没停,“并不难,你记住了,以后才能帮我。”
“噢。”说话的功夫领带已经系好,叶予音将系法记住,倏然补充一句,“学会了我也能去帮别人。”
“……”
南斯屿突然松开她的手。
语气俨然没了方才的温柔,沉哑了些许,“不教了。”
叶予音抬眸与他对视,“为什么?”
“想了想,觉得是在为别人做嫁衣,划不来。”南斯屿神态俨然恢复正常,就是语气还是有些酸。
“不好么?”叶予音眯了眯眼眸,“不是如了你的愿?”
“后悔了。”南斯屿还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作罢,换上一贯桀骜的表情敲了敲她的脑袋,“早知道就不应该教你那么多,万一你这个小白眼狼儿真跟别人跑了,去伺候别人了,不行。”
话落又补充:“我都舍不得让你伺候我,更不能对其他男人那么好。”
说白了,还是想把她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