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经过方才风吹发丝打结, 也被头盔压塌了不少,此刻略显邋遢。
下意识想把头发扎起来,但看了看手腕,除了那条新手链之外空空如也。
顺手拍了拍南斯屿:“你有没有皮筋?”
一般来说问男性这种问题会显得非常奇怪,但在南斯屿面前不一样,他总是能提前替她准备好所有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
譬如此刻,他将手伸到她面前, 上边仍套着那天那条橙色的皮筋。
还是被余洛知发现的那条。
叶予音沁着笑意将皮筋从他手上取出,“你不会从那天就一直套在手上没拿下来过吧?”
“怎么可能。”南斯屿简单替她撩了撩粘在皮肤上的一些碎发,“出门的时候顺便拿的, 就猜到你没有随身携带的习惯。”
话落, 又示意前台:“那边有梳子。”
叶予音很享受这种所有事情都有人安排好的感觉, 大跨步走到桌前找到梳子,试着解开自己凌乱的头发。
她平时实际上糙得很,没什么精致生活的心思,如今梳头发更能体现这种状态,动作粗暴轻扯, 也没什么耐心。
直到南斯屿看不下去, 将头盔放在桌上, 接过叶予音掌心的梳子帮她一点点温柔的解开。
“这样很伤发质,梳头时尽量轻一点。”
叶予音瞅着他的动作:“我又不是不会梳头发。”
“照你这么梳,再好的发质都会被你糟蹋了。”南斯屿笑着反驳。
分明是女生的事情,但南斯屿就是能做到比她还要熟悉这些。
但他也不是生来就懂,是在照顾她的那段时间因她而学,又只为她而做。
从赛车场离开的时候俨然到了傍晚,似乎是知道叶予音今天生日,今日的晚霞异常璀璨,汇聚成浓墨画摊开在她的面前,像是世界以这种形式赠她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