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南哥哥想在这站到十二点,再送我一句生日快乐?”叶予音靠在门口,抬头对着南斯屿。
南斯屿仍没什么表情:“我估摸着你今晚应该不会缺少祝福。”
商业合作伙伴之间总是把界限分得很清楚,今晚叶予音的时间是余洛知的,明晚才是属于他的,他不僭越。
之所以此刻还站在这,他是在关注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须臾,他掌心落在叶予音眼前,在她的注视下掰着手指悉数。
“我,秦睿,你那个男同学,余洛知。”每提到一个人,他的手指便落下一根。
最后认真问她:“这四个人在你心里的排序哪个更重要?”
叶予音看着他:“……这很重要吗?”
“当然。”南斯屿面不改色,“之前你并没有在我跟秦睿之间做出明确选择。”
“现在有四个男人,你选一个。”
“这个问题就那么值得你站在这守着我?”叶予音还以为他能有什么深沉的高内涵的事情要跟她讨论。
“当然。”南斯屿想了想后又开门见山,“我是不是最重要的?”
“不好说。”叶予音故作为难,摸了摸下巴思考。
“还需要想?”南斯屿嗓音飘着哀伤。
“那当然。”叶予音观察着南斯屿的反应,“南哥哥这么没自信?”
“倒也不是。”南斯屿同样靠着栏杆,动作懒散自在,“就是想看一下某只白眼狼什么时候承认是我比较好。”
“如果我要是不承认呢?”
“那我就继续问。”南斯屿眼神中沁着很浓的笑意,捕捉到什么,“而且你已经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