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的笑声居多,隐约还有某种刻意压低的讨论声:“怪不得她这么没素质,原来是没有父母教啊。”
“何止这些。”任诗韵听见,半眯着眼睛继续出声,“她的亲生父母还入狱过,因为打架斗殴赌博数罪并行,品行恶劣得很。”
她身边的人笑着接腔:“不愧是同家人,简直如出一辙,狗改不了吃屎说的就是你们吧?”
“你们瞎说什么?”面对着这群咄咄逼人的成员,范宿白双眉紧拧,怒气更增重了不少,“你们少诬蔑人家,做个人吧,她怎么招惹你们了,一直针对她有意思吗?”
“我们可没有诬蔑人。”有人迅速接过话,“她自己的资料上填写的,父母入狱,双亡,还有什么来着——”
刻意顿了顿之后,目光又落在叶予音身上,意味深长出声:“哦,还有家暴。”
“原来你是被家暴长大的啊。”他们一唱一和,摆明了就是要故意刺激叶予音,“为什么会被家暴?因为你不听话不懂事吧?也是,哪家人生了你这样的孩子,真是倒霉透了,好的不学学坏的,只能说,你就是活该被家暴!”
“你们有完没完,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些话的,你们有良心吗?”范宿白被气到嘴唇一直颤抖,出声阻止这些言论泛滥,但他一时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她自己的资料上写的,我们可没有胡说,不信你们自己看咯。”
不知道是谁俨然站在会议讲台上操控着电脑,刻意要将事情闹大那般,竟直接将拍摄的叶予音的个人资料照片放映在屏幕上。
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这么把她的隐私揭露。
周围一阵寂静,所有人都在仔细阅读她的成长资料,看着那一排排她亲生父母曾经做过的恶行,仿佛已经将这些罪责转换到她的身上。
再也止不住从各种人口中吐露出来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