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还算不错。
用孟冬染的话来说,就是他们总算知道叶予音是一块香饽饽,怕她被其他公司给抢走了,所以开了还不错的条件将她抢过来。
孟冬染:【话说回来,我看到有评论说什么你抢了别人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
她同时发了张照片,是在一条热搜新闻下的热评,有人说她劣迹斑斑,为了演出名额不择一切手段,底下有很多人在吃瓜,有人让她放出证据,也有的已经开始跟风说她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估计是任诗韵的粉丝在控评,她因为自己错失邮轮入场券的事情始终耿耿于怀,已经将所有过错都归结到叶予音身上,她的那些粉丝自然也不会放过自己。
叶予音:【弱者的自欺欺人手段罢了,不用在意。】
放下手机,她听见房间内的洗衣机已经完成任务,走过去准备晾衣服,环视一圈房间后才倏地想起南斯屿交代过她的,晾衣服要去一楼的大阳台处晾。
便只能把衣服装进盆子里,抱着下楼。
走廊感应灯随着她的出现而点亮,周围极其安静,不知道是因为隔音好还是这边本来就寂然,完全没有叶予音之前那个家里时常听见的汽车鸣笛声、大排档工作声、大半夜的醉鬼吵架声,住宿环境有了很大提升。
她脚踩在毛孔地毯,绕了一圈才找到阳台的位置。
因为刚从邮轮回来,他们的衣服并不少,南斯屿的衣服已经在这了,还贴心给她留了一块最靠近窗边的区域,她走出去一件一件吊起来,顺便关注了眼南斯屿平日的穿搭。
基本是衬衫毛衣,颜色黑白灰居多,很素,但每次穿在他身上又总有股特殊风貌,张扬贵气。
眼神忽而扫见其中某件衣物上。
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盯着看了有好片刻。
连背后突然来人了都不知道。
“看什么?”南斯屿突然出现,往她身边走过来,同时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那是他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