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哭累了,她才能睡过去,身影平躺在床上乖巧得过份,就像现在这样。
可她越是乖巧,他就越是心疼。
南斯屿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撩开挡住眼睛的碎发,轻微抚平她皱着的双眉,连眼角都藏着难受。
她不过是一个21岁的小女孩,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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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模糊间,叶予音仿佛看见了十年前的自己。
那是夹杂在两段尤为黑暗中间的一段美好岁月,她可以任性宣泄自己的脾气,可以放肆大笑也可以畅快大哭,甚至拥有闯祸的资格。
因为那个时候她背后有一个人,他会偏爱她,会替她收拾烂摊子,也会为她支起保护伞。
那个时候多快乐啊。
可惜也是那么短暂。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暗了下去,叶予音独自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区域,倏地闪过很浓的孤独感。
头还是很疼,但昏沉的劲总算过了,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她站起身,赤着脚往外走,推开门的那一瞬注意到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的男人。
思绪一顿,满腔委屈瞬间倾泻而来。
男人同样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醒来,很快挂断电话,靠近她。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再次将她环抱起,细致浓密的长发顺着布满青筋的手臂垂落,两人四目相对。
男人低沉的嗓音环绕:“地上凉,别光脚走路。”
叶予音眸光晶莹,分不清是因为生病的迟钝还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