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音呼吸下意识放慢,感受南斯屿的手带动着的发丝拍打在她敏感的脖颈处,连表情都僵硬了几分。
但这并不是南斯屿第一次帮她扎头发。
当叶予音还跟他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喜欢赖床,为了上学不迟到,南斯屿只能为她准备好一切,她刷牙时他做早餐,她吃饭时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扎头发。起初手法不对扎得很散,导致她每天放学后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后面慢慢练习下来,他不仅能熟练掌握,还会设计各种发型。
所以现在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只是习惯性的举动,甚至在边替叶予音扎头发的同时还在同教练交流。
教练倒是笑了:“你们感情真好。”
南斯屿也弯唇一笑,没反驳,继续聊着方才的话题。
又过了片刻,教练离开,南斯屿过去拿了两个冲浪板,一个递给叶予音。
“教练呢?”叶予音问道。
“在这。”
“嗯?”
“我就是你的教练。”南斯屿领着叶予音往冲浪台上过去,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专属的。”
叶予音失笑:“真的假的?你不会要带着我一块摔跟头吧?”
明显挂着不信任的意味,南斯屿回头强调一句:“放心吧,摔了谁都不会摔了你。”
他的话总是有一种神奇的魅力,能让叶予音瞬间放下所有戒备,淡了不安与紧张,将自己交给他。
来到冲浪台,南斯屿带领叶予音一点点接触,先是趴在板上适应,后尝试着站起来,他的手始终紧紧牵着叶予音的小手,支撑着她的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