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紧贴着,启湄想往旁边挪一挪,却被霍昊时抓住了手,连带手里的花生也被抢走,她抓了个空,不敢轻举妄动。
“饿了怎么不叫丫鬟找我?”霍昊时边剥花生边问。
启湄声音怯怯的,“嬷嬷说这不合规矩。”
她说的认真,连带头上的盖头被霍昊时掀开,都迟钝了半秒才察觉,一双手慌乱的去捂自己的脸,“哎呀,这得用如意杆挑开。”
听着她娇俏的声音,霍昊时别提心里多痒痒了,“娶你就是我最如意的事,不用旁的东西。”
从前没成婚时,她多觉得这话即轻薄又唐突。
但此刻,变了身份,启湄觉得那话她听了甚是欢喜。
“张嘴。”
启湄乖乖张开嘴,然后霍昊时便喂进去一粒花生。
她又突然慌了神,连连摆手,“这不合规矩,从小嬷嬷教导,夫为天,应该我伺候您的。”
霍昊时听了这话半点喜悦没有,眉峰蹙得深深的,不悦道:“这是什么混账话,我娶你就是我想同你一处,死了也在一处。不是娶你做丫鬟用的,丫鬟才是伺候人的。”
“今日大婚,不能说生生死死的,不吉利。”她嘟着小嘴,火红嫁衣映的她整个人娇艳欲滴。
“那你记住了,这里是霍家。我说了算,我的就是你的,就等于你说的也都算。”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启湄含着笑冲他点头。
那晚龙凤花烛燃了一宿,霍家没有王府的规矩,小两口更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霍昊时悠闲的坐在正厅喝茶,倒衬的启湄手忙脚乱的梳妆,还不时的埋怨,“哎呀,第一天要去给公婆请安的,这算请的哪门子安嘛?”
“我的少奶奶,不用急,慢慢来。”霍昊时含笑托腮看着自家小媳妇儿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