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帅和王爷有事相商,霍夫人便带着福晋和启湄去客厅休息。
不同于王府的中式庭院,霍家简直就像一个欧式城堡,霍夫人也穿的新式旗袍,头发烫成俏丽的卷。
霍昊时有意同启湄亲近,只是启湄怕极了霍昊时,总故意躲着他。后来是丫鬟带着启湄去找厕所,才被霍昊时堵在假山那里。
翠翠郁郁的山亭将两人完全遮掩进假山,骄阳下,霍昊时长身玉立,眸子里似攒着万千闪亮的星辰。
启湄则吓得整个背脊贴在假山上,星眸我见犹怜的闪着泪光。
“我不是要欺负你,我就是见着你心生欢喜,想和你做朋友。”霍昊时急切切的说。
启湄幼时在宫中养了两年,受的教育是“男女授受不亲”。
听到霍昊时说这样直白的话,素净的小脸瞬间涨红的像个熟透的樱桃,“放肆,这话简直不知羞。”
港岛的女儿家多爱往霍昊时身边凑,偏启湄躲他如瘟神,搞得霍昊时每每都束手无策。
“不知羞?我同我未来小夫人讲话,怎么就不知羞了。”他挑着眉,玩世不恭道。
启湄呆呆的环顾一圈,发现周围只有她一个人。
瞬间就觉得这人更加轻薄无礼,哭的那是一个梨花带雨。
霍昊时瞬时也慌了神,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哄女孩子,特别像启湄这样的大家闺秀。
哭声同时引来了霍夫人和福晋,霍夫人见儿子将人家乖乖巧巧的小丫头惹得蹲在地上哭,脾气瞬间便起来了,拿过丫鬟手里的鞭子就要去抽霍昊时。
“你做了什么,把小格格惹哭了?”霍夫人厉声问道。
霍昊时攥着鞭子另一头,“我就说启湄是我未来小夫人,那也是你们说要给我俩定亲的,再加上我确实喜欢湄,才说的。”
此刻,他又开始委屈了。听到启湄哭声越来越大,霍昊时也耍赖的往地上一坐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