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到第二天醒来,她也没梦到霍昊时。
于是这一整天,她像是失了魂一般。好在导演霍卓言前天晚上有事走了。
今天也没沈满慈什么戏要拍,要不然就她这个精神状态,妥妥要挨顿骂。
霍卓言回来时天空已经披星戴月,他远远便看到沈满慈站在二楼,抬头看着月亮。
山里其实除了交通不方便外,无论是空气,还是夜空,都比城市里好一万倍。
连带人身上的那股浮躁劲也会削减不少,这也是一些导演喜欢在山里拍的缘故。
沈满慈也看到霍卓言,见他提着一个小箱子回来,远远便打招呼,“霍导回来了,一起赏月吗?”
她笑得清甜,在夜色里一双星眸潋滟生姿。
霍卓言半晌才回过神,提着箱子上楼,“不冷吗,站在外面?”
霍卓言没提冷的时候,沈满慈还没觉得。
此刻就突然感觉四周气温骤降,她手臂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你一说冷了。”
沈满慈傻傻一笑,然后便见霍卓言打开那个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月白色的披风递给她,“披着这个赏月吧。”
那晚,两人站在一处聊了很多。
这才知道启湄和霍昊时只是霍卓言自己虚构的人物,历史上并没有他二人,可沈满慈偏觉得世间真的存在过他们两人。
各回各屋时,沈满慈突然叫住霍卓言,“我突然有些庆幸自己答应你了,因为我现在真的很喜欢启湄。”
“为什么?”霍卓言浅笑,眉眼带着三分柔情,那种温润的佛玉感就更重了,“我记得你说,不喜欢遗憾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