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学跳舞的,也算是半只脚踏在艺术圈的人。
艺术圈中,舞蹈生、美术生、体育生,每年都是各种旖旎剧情的主角。
而像表演生,私生活就更加凌乱了。
大多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何况是在这种封闭的深山沟里,对于剧组夫妻这种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如果换一个人这样和沈满慈说,大小姐一定开口就骂。可是想到和姜越出演对手戏,还有好几个月的相处时间,她只能先忍一忍。
就在她准备婉转拒绝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姜越怎么还不回去?” 那是霍卓言的声音。
他的出现,恰到好处地赶走了姜越。
回到房间,沈满慈便瘫倒在床上。
她现在不单要背台词,还要学习清朝的礼仪,虽然不用穿花盆底,但穿着硬邦邦的绣鞋在山里走一天,收工后整个脚丫子也是又潮又酸。
好在霍卓言给民宿老板额外加了服务费,每天沈满慈一回来,便能收获一个放好水的浴缸。
满头罗翠的拍一天戏,沈满慈觉得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而且她总是隐隐感觉,她的脑子明明更适合经商,而不是做什么女演员。
可疲乏让她无暇思索,她将泡澡球丢进浴缸后,便也跳了进去。
整个人没入白色的泡沫内,只留一张素净的小脸枕在浴缸沿上。
今日许是太累了,她迷迷糊糊间居然睡着了,却在朦胧间,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爱新觉罗·启湄,湄!”
沈满慈惊得睁开眼,又想着是不是白天被假发套勒到耳朵了,可那声音却格外的真实,如晨间松露般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