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卿在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比赛中点头,“好。我现在想洗澡。”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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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颜卿当晚直接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仍旧一片漆黑。
霍星来也像是累极了,抱着她轻鼾。
此刻门外楼道传来交谈声,说游轮马上到极光圈,大家都激动地去抢占位置拍照。
沈颜卿被霍星来抱得牢,即使是在零下的寒冬里,也没感到一丝凉意。
她伸手摸了摸霍星来鼻尖,低声,“老公,我们去看极光吧。”
霍星来睡得昏沉,但手掌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你不累吗?”沈颜卿浑身是汗,背部贴着霍星来胸膛,有气无力地咒骂。
霍星来喉间是细碎的笑声,直到她肩上开出一朵樱花,才缓缓睁眼观赏战绩。
“你很漂亮。”
沈颜卿掰开他的手,“走不走嘛!”
眼看大小姐真的要生气了,霍星来才终于依依不舍抽身,“走!”
沈颜卿推开他下床,双腿先是一软,随即是弥漫至全身的痛意。
从大腿绵延至腰臀,都像是撕裂一般。
于是,她更想骂他了,但又深知霍星来是个怎样的货色。
绅士只是他对外的伪装,痞子才是骨子内的本我。
何况又是清晨的他,理智和欲望本就悬挂在悬崖边上。
要是哪句话再勾起他的火气,他才不管此刻的天空有着怎样的绝美景象。
沈颜卿忍了又忍,最后只是在心底骂了句“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