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来跪伏在她身侧,“所以帽子和外套也不摘?”
“这不是有daddy给我摘吗?”她被惯得像个孩子,抱着霍星来的腰撒娇。
霍星来微微眯眼,轻轻抬手,将她的衣服丢到一旁的沙发上。
然后环住她腰肢,暧昧向肌肤内摩挲,“阳台夜景很不错,要不要看看?”
沈颜卿没有防备点头,“要!”
“要呀”
霍星来揭过一条毯子,毛毯自他肩胛披下,然后裹至沈颜卿胸前。
夜色里,沈颜卿就伏在阳台的玻璃门上。
咸腥海风与室内馨香交相裹挟,有比游轮驰骋在大海中心还要荡漾的激荡。
也终于后知后觉,霍星来坏笑着抵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要呀”是何意。
沈颜卿又被抱起,这次他直接推开阳台推拉门。
不得不感叹设计师,如果不是沈颜卿坐在围栏上,后脊抵着全落地玻璃,都要以为这里是全露天的。
同时也因中心全靠一根横木支撑,而紧紧贴靠着霍星来。
他像是找到了某种极致的快乐,会故意放开护在她腰后的手臂。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使沈颜卿全身都紧绷住。
霍星来额头的青筋,也在这瞬间绷起,低喘着恶劣挑逗,“很紧。”
沈颜卿气息匀喘不过,想骂他又怕再被松开。
只好抱着他的脖子,将整个上身贴在他胸膛上。
但她居高而坐,霍星来稍一颔首,就被馨软扑鼻。
“老婆,已经在吃饭了,不饿”他坏道。
沈颜卿浑身都在颤抖着,只好低头狠狠咬他,算是报复他荤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