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卿悬空坐在盥洗台上,双腿紧紧环着霍星来腰身保持平衡和安全感。
霍星来喜欢掐她腰,另一只手开始解她针织开衫的珍珠纽扣。
朦胧的暖黄色调浴室灯下, 逐渐显露的皮肤比珠玉还莹润丰满。
他这才放开她的唇,又折腰颔首,攻略雪山。
沈颜卿有瞬间的短暂窒息, 直击心脏的电流感, 使她紧紧抱住霍星来的头。
温柔濡湿的暴虐讨伐, 那是一种被吞噬的感觉,却让人不舍得推拒。
只想把他抱得更紧些,将心脏距离他再近些。
但还没等沈颜卿从一个潮波中舒缓过来,就再度被霍星来抱起,向浴缸走去。
她先是被放在沿岸,直到所有布料被霍星来甩到身后,才如溺入浪潮中的帆船。
“卿卿,我爱你。”他说。
然后第一次,毫无阻隔地陷落在那片温热土壤。
霍星来多数时间都显得掌控欲十足,这次却慢条斯理,恨不得每个点都让她感受淋漓。
“你”她想说些什么,但刚开口就被男人恶意地震碎。
“叫我的名字。”
“霍星来”
“叫我星嚟。”霍星来教她自己名字的粤语读法。
沈颜卿则颤着声音,如受蛊惑般开口,“星嚟”
“叫老公。”
“老公”
“还有呢,自己想。”
“daddy”
霍星来低笑,夸她很乖,夸她声音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