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御一怔,“什么?”
“你只是担任了父亲的身份,但没有一天做过父亲。你在我面前,真实的身份是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天神,一句话决定我的未来。”
“”
“可是凭什么呀!就因为你生我养我,我就必须放弃灵魂,跳进一个我明知是火坑的婚姻,成为你的傀儡,才算尽孝吗?”
“我”
“我小时候,也是仰望过您的,”
没有母亲,姐姐对自己又误会颇深。
沈颜卿幼时就练得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靠讨好沈君御过活。
否则也不会到了霍星来身边,装乖的演技那么炉火纯青。
“没有妈妈在身边,学校里的同学都笑话我,我还记得您知道后连续一个月亲自去接我放学。”
“钢琴、古筝、大提琴,各种乐器我们看了一遍。您说我气质古典婉约,更适合古筝。我那时真以为您是为了我好。”
沈颜卿握着电话,原本不是想同沈君御翻旧账,可话到嘴边,还是想同他聊一聊这些年自己是怎么生活的。
“我第一次意识到您不在意我,是您为我选择景铭珂联姻。可那个时候,我的心还在为您辩解,心想您肯定是觉得景大哥稳重可靠,但忽略了他弟弟纨绔,不了解年轻人的混乱生活。”
“”
“直到您出尔反尔,拦下我麻省的申报改选港大。在明知是景铭珂给我下药的聚会上,要我低头道歉。我才终于肯定了,我之前的猜想。”
“沈家那个时候的情况你也知道”沈君御还想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