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回答我几句。”
“你昨晚也这样。”
冷战中的姑娘,连正眼都没给霍星来。
“昨天,你和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开会。”
“”
“我怕不接你会不开心,所以一直都在听你讲话,可我并不方便回答你的话,所以打字编辑给你。”
沈颜卿这才想到,昨天霍星来少有地戴着蓝牙耳机,听自己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电脑屏幕。
所以也有可能真的在给她打字。
“你说教授当堂斥责你思维受限。”霍星来捏住她下颌,强制让她与之对视,“金融思维是要在多番的实践中历练出来,你参与的项目甚少,所以才会导致方案内的主观意识过盛。但我不认为这是错的,反而更能说明你有自我的主见,不会在日复一日的金融旋涡中陷入惯性老旧的思维。”
沈颜卿冷漠的瞳底终于有了微不可察的涟漪。
她忍不住抱怨,一是想诉苦,其二便是想听一听霍星来的意见。
霍星来在她的心目中,一定程度上担任了领路人的角色。
他总是谦逊有礼,不会过度卖弄,指导不指点。
遇到学业瓶颈时,总能给沈颜卿很多正确的意见。
沈颜卿也并非是个骄纵蛮横的姑娘,现下听到想要的回答,心底的怨气早已消除多半。
“至于教授说的做不好便嫁人的话,我曾经也被临时补课的金融老师嘲讽,做不好还是远离家业,小心亏空长辈的心血。”
或许这话引起了共鸣,沈颜卿眨动一下眼睫,心底的凛冬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