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学期内,沈颜卿就被当堂审判两次。
“东方姑娘, 如果这么简单的思维逻辑你都没办法掌握,我建议你尽早成家,金融界可不需要笨蛋美人。”
“og, 每个人都幻想自己成为华尔街之狼, 但事实是, 你连华尔街铺路的砖都不算。”
沈颜卿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睛,“我真的那么差劲吗?”
霍星来今日并没那么专心,他虽然戴着蓝牙耳机,但眼睛时不时就会飘向放置在手机后方的电脑屏幕。
或是,在沈颜卿正说得情绪饱满时,他突然打断接听电话。
于是霍星来的态度,无疑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东方姑娘气恼地让他和工作过日子去吧!随即挂断电话,并在他连续回拨三次电话后直接挂断。
或许是情场失意,沈颜卿停滞不前多时的论文终于有了进展。
又或许是她憋了口气,潮湿的梅雨天都变成了淋漓尽致的雷雨。
沈颜卿端着杯咖啡,彻夜坐在书房,终于在周六的早上完成了作业。
通宵后,除了完成作业的成就感。
沈颜卿依旧没有收获多余的情感支撑,特别看着手机自带相机中面色蜡黄的自己,心情更加抑郁。
至于霍星来,在昨晚她三次挂断电话后,就真的没有再给她回电。
大小姐的脑海里平生第一次觉得异国恋谈得真没劲,连“分手”一词,都像接触不良的led电路板,时灭时亮。
但真让沈颜卿提出分手,又不够现实。
他们经历那么多坎坷才在一起,如果败于平淡,一切就太过可惜。
梅雨季在这个早餐再度袭来。
沈颜卿垂下头,拖着淅沥雨水的心脏拧开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