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沈颜卿一只手臂撑在方向盘上, 一只手臂搭在他肩上,想要获取平衡。
于是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也不舍得反抗,只想说更重一点, 再凶一点,任他予取予夺,任他贯穿白日与黄昏。
“嗯?”霍星来更是眼底满是迷离, 瞧她脸上表情, 坏笑问:“卿卿想说什么?”
沈颜卿一时觉得自己在海上, 一时觉得自己在草原的马背上驰骋,一时又觉得坐在幼时商场门口停放的会唱“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摇摇椅。
但想说什么,她已经忘了。
“卿卿。”霍星来叫她名字,“和我说点什么吧,什么都好。”
他说想听她声音,呻吟不够,要悦耳动听的情话。
沈颜卿只好抱着他头,将自己递给他,“daddy,我是你的。”
霍星来那刻都失控了,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若有慢镜头掠过,只会发现有一辆融于夜色的车子,在狂压路边野草。
唯有重重的喘息声,将世界的纷杂都化为白噪音。
回到家时,郑姐等在门口,“今天加班了吗?怎么比平时晚了将近两小时。”
沈颜卿咬唇,颊侧有绯红升起,“嗯”
她闷着头,走在前面,如果不是肩上披着霍星来宽大的外套,布满褶皱的裙子立刻就会暴露。
郑姐像长辈一样唠叨道:“霍生,卿卿怎么也是实习生,还是别太劳累的好。”
霍星来步调散漫,背着地微微晃动的手,和餍足后的神情,都写满了恣意,“她也挺满意。”
郑姐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