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霍星来所说,永远不要通过别人的只言片语,去了解你想知晓的人。
霍星来的爱,深情又薄情。
对他人薄情冷漠到骨子,唯一坚定的深情尽数不留地给了她。
这只心机软兔子的占有欲,只比那头狼还要重。
沈颜卿伸出手,直接将中指对准戒指孔环,“我不要那些虚礼,你赶紧给我戴上!”
霍星来握着她手摩挲,更加确信他的小姑娘回来他身边了,“真好看!”
然后拉着她戴有戒指的左手放到自己唇边,动情亲吻,“以后,你可就是我的未婚妻了,不许再离开我。”
沈颜卿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欣赏那枚硕大的鸽子蛋。
它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见证两人感情的信物。
割开了困住她的水晶玻璃棺,也割开两人的隔阂误会,是美好的象征。
“霍星来,别亲它了,你亲亲我。”
话未说完,霍星来就抬手摸到她后颈。
男人即使生病,但霸道的力气丝毫不减,摁住她将唇凑近。
思念和破镜重圆的爱意在这刻达到顶峰,两人都气息灼热。
沈颜卿微张开唇,配合着霍星来将舌伸给他。
男人低笑,“我们卿卿,学得真快。”
随即,他含住女孩子绵软的舌缠绵,搅得人心颤窒息。
情到深处时,本就侵略感十足的男人翻身,唇自沈颜卿唇上下移。
他刚贴到脖颈,沈颜卿就紧张地后缩,“我妈妈会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