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卿颈间,滑落一滴霍星来的泪。
她的大脑就更纷乱了。
霍星来看着她,眸底似是有一百分的无可奈何,“卿卿,你还想我怎么做?”
沈颜卿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霍星来,他却像是故意要同自己作对,她只好又问回初时的问题,“为什么,靠近艾伯特一家?”
霍星来眸底有缄默冰湖破碎,似是在说,他刚刚的动情解释,到最后还是一场笑话。
“他父亲升迁,自是有利于艾伯特和你,这么浅显的道理,我以为你懂。”
沈颜卿自然想过,但她不相信他会帮情敌一家。
霍星来:“所以,你还是不肯相信我,觉得我在和你耍手段?”
沈颜卿不置可否。
霍星来就更恼了,“卿卿,如果可以,我真想拿刀子剖开自己的心脏,给你看看。”
他有多在乎她呢?
在乎到爱屋及乌,从一千份的海外招标书中翻出署有艾伯特父亲签名的合同。
甘愿,为以后她可能嫁的人,铺平道路。
沈颜卿吸了吸鼻子,纷乱的思绪这才缓慢收拢,也选择相信霍星来的话,“这次算我不对,谢谢你,霍董。”
霍星来盯着她,眼眶通红。
第一次抛去理智,直接将手伸进她衣服内,抢占下他日日夜夜思念的雪山。
沈颜卿本能挣扎,他就抱着人直接跨坐到身上,恶狠狠道:“被冤枉这么久,我不想装正人君子了。”
他含住她唇,又去撕扯她半身裙拉链。
沈颜卿感觉到他手指马上冲破最后防线时,再也顾不得分寸,抬手在他脸上落下一记响亮的耳光,“霍星来,你还是冷静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