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去拦金主,他就步履轻飘地走了出去。
期间,艾伯特被他父亲叫去认识前辈,沈颜卿则心事重重地离场。
她看到余墨守在拐角,追过去问:“霍星来呢?”
余墨像是早就知晓她会出来,从口袋递去一张房卡,“霍董醉了,先回房休息去了。”
沈颜卿像是握住了烫手山芋,纠结再三,还是走进了直通顶楼总统套房的电梯。
门锁‘滴’的一声响,沈颜卿迈步走进黑暗中。
可还没等她寻找到光源开关,就被一个坚实有力的男人推至墙角。
他捏住她下颌,不容丝毫反抗。
独属于男人的沉木檀香气味,掺着红酒香槟的苦涩,一同闯进她口腔。
特别她越是挣扎,霍星来的舌津就堵得越深,滚烫的吻像是要将她一同吞掉。
霍星来的手,也开始顺着她腰肢,向衣摆内探。
沈颜卿慌乱地推搡他动作,却激得霍星来直接将她抱起,摁进落地窗前的沙发内。
窗外的霓虹灯影缤纷,也终于借室内一缕光昀。
同时,也照亮了沈颜卿眸底闪动着的泪光。
那瞬间,霍星来动作一滞。
头一歪的,将脸埋进她发丝内。
手掌则紧攥着拳,一下又一下地捶进沙发靠背内。
“卿卿”霍星来一开口,灼烫得沈颜卿皮肤都是疼的,“还不肯原谅我吗?”
沈颜卿还没缓过被激吻的气息,胸膛仍剧烈起伏着,但话音却满是凶厉的质问,“为什么主动接触艾伯特一家,你又想怎样!”
昏暗的客厅,却藏不住她眼底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