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卿卿,咬人都好看。”他注视着她眸底,唇角笑意又邪又痞,像陷落在青春期的少年。
没有理智,只执着成为爱情沼泽里的一只糊涂鬼。
“神经病!”沈颜卿被他折腾得又出了一身汗,浑身难受难忍。
那种被黏腻汗液包裹的感觉,连大脑都眩晕起来。
骂完最后一句脏话,沈颜卿就再也提不起力气,眼皮疲惫得昏沉睁不开。
只呢喃道:“难受”
霍星来将耳朵贴近她唇,问:“哪里难受?”
沈颜卿:“身体热”
说着,还想去掀被子。
霍星来及时压住她动作,直到她不再挣扎,才去拆桌上摆放着的酒精,准备给她物理降温。
但找了半晌,霍星来才发现没有带棉签。
他只好先将酒精倒在自己掌心,等控制好温度,才拉过女孩子娇嫩的手心揉搓。
沈颜卿感受到凉意后,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霍星来的眼底,也多了些笑意。
那之后,霍星来简直轻车熟路,一等她卧室灯熄灭,就徒手跳上阳台。
就连沈颜卿故意反锁上门,他都能想到办法打开。
因为每晚和他吵打,沈颜卿似是连病都恢复起来。
特别沈颜卿知道霍星来不会伤害自己,最后几日已经无视他的来去自如。
霍星来做起大小姐的田螺先生,每晚喂药,再物理降温。
偶尔沈颜卿清醒,还会恶狠狠道:“这个流感可是会传染的!”
霍星来点头,满脸甘之如饴的笑容,“那多接几次吻吧,增加一点概率。”
沈颜卿彻底败给他的厚脸皮,没好气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