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气鼓鼓地一把拉开窗帘,也不顾自己只穿着浴袍就站到阳台风口。
她左顾右盼一阵,直到确定属于霍星来的车真不在了,才眸底难抵失落地转身。
可就在她准备关上阳台门时,二楼的白玉理石罗马栏杆上突然出现一只男人的手掌。
沈颜卿惊得瞪大眼睛,刚准备尖叫,就看到随即探出的脑袋。
稠墨浓夜,霍星来穿着单薄衬衣,徒手攀爬上她卧室阳台,贴合紧身的缎面布料清晰可见他虬结狰狞的手臂肌肉线条。
再看他面色从容,丝毫没有因为攀爬高楼露出半分惧色。
见沈颜卿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男人一跃站立至她阳台外沿,整个身体全靠他手掌抓着阳台栏杆保持平衡,
“霍”沈颜卿捂住嘴唇。
上一秒失落的心情都还没来得及整理,这一刻就迎来新的刺激。
“你疯了!”她惊声责问,又怕颜令昭这时会突然敲门,眼底满是警惕。
“刚刚是在找我吗?”这是沈颜卿第一次见到另一种风格的霍星来。
向来稳重的男人染了桀骜少年感,像极了青春期春心萌动的少年,恶劣痞坏地攀爬心仪女孩的窗台,“我在楼下看到了。”
沈颜卿嘴角噙着被看穿后的气恼,“才不是!”
然后赶紧过去反锁房门。
结果还没等她转身,就被一个挺括温热的怀抱从身后拥住。
她削薄的背全然撞进霍星来的胸膛内,男人微微颔首,灼热气息便尽数喷洒在她露出的纤白天鹅颈上。
两人站在门后,甚至还能听到颜令昭和雷德蒙从三楼书房传来的低语交谈。
“锁门的意思是,同意我留一会儿吗?”霍星来颔首,缱绻留恋地嗅着她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