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很担心你。”
“我很好,不需要。”
霍星来问:“那为什么哭?”
沈颜卿当即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或许是因为委屈,又或者是恼恨。
还有很多明明被她刻意封存的记忆,却偏偏不受控地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给她带来情感的反噬。
“”
“是不是他对你不好?”
“他对我好不好,你的人没告诉你吗?”
霍星来哽住。
如果不是听筒内尚有的电流音,两人都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我”沉默良久,霍星来终于先软下语气,“我给你定了一辆车,但需要做一些改装。大概一个月后送到美国,你这段时间可以考一下驾照。”
“我不要!”沈颜卿拒绝得干脆。
霍星来仍耐心哄道:“这比机车安全。”
沈颜卿咬唇,“我没办法向妈妈解释。”
颜令昭不喜欢霍星来,甚至对他格外抵触。
霍星来:“卿卿,我只答应不见你,但没答应不对你好。”
然后,霍星来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像是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苦肉计,但这招明显对沈颜卿格外奏效,“霍星来,你怎么样?”
“卿卿,我不瞒你。”霍星来打开faceti通话,沈颜卿的手机屏幕瞬时出现他消瘦的神态。
他头顶还挂着吊瓶,和一个显示瑞士凌晨3点的时钟,“我情况很糟糕,才转来瑞士休养。你就收下那些东西,让我安心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