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边松软的草坪,承接住了她的身体,才没有酿成大祸。
等她被颜令昭从医院接回家时,她的两个膝盖尽是大片瘀青。
小腿处还有被草坪割破的血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颜令昭懊恼道:“妈妈不该答应你和艾伯特去骑机车,太危险了。”
也是那时,颜令昭才知道美国每年都有许多因为飙机车死亡的年轻人。
瞧着颜令昭红着眼眶给她上药,沈颜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说以后坚决不答应和艾伯特玩极限运动。
但也给了她,一段时间里不见艾伯特的理由。
那晚,沈颜卿坐在床上,突然想到发生碰撞的瞬间,她的镯子响了一声。
于是急忙紧张地伸出手检查。
但手腕除了有一块淤青外,因为镯子是金镶玉的设计款式,所以只有外面的金壳出现一点点磨损痕迹,里面的玉石包裹周密,被保护得相当完好。
沈颜卿叹息一声,“我这么脆弱的玉,还是该被护在金器里。”
说着,她将手镯摘下,边摩挲边打量。
当时收下这对手镯时,正值她和霍星来彻底闹掰的时刻。
她只觉得手镯是早前定下的,且对自己也有意义非凡的寓意。
可也像是一种逃避,她从没有仔细去看过玉镯。
现下她关了室内主灯,拿到床头的小盏花灯前,才发现玉石通透如水。
镶玉的金壳也雕工精美,花鱼虫草栩栩如生。
沈颜卿没有参与设计,但相信师傅一定花了心思,某人在沟通细节和确定定稿时,也一定想了自己千千万万次。
因为当时她说自己过于年轻,戴金戴玉显老气,所以花饰选择都参考了年轻人喜欢的奢侈大牌。
又在贴近她年龄的同时,融入了典雅庄重的元素。
然后就在沈颜卿准备将手镯戴回去时,突然发现墙壁映出了镂空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