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卿觉得不能再继续和他聊感情问题,他总是想趁着她心软下套。
于是话锋一转问道:“你不要避开我的问题,是不是真的很严重,余墨说让我来见你最后一面”
说着,沈颜卿便再度想哭。
霍星来急忙解释,“他乱说什么!我分明是说,想让你来见我一面。”
沈颜卿顿住,看向他问:“那你到底死不死呀?”
霍星来低笑出声,“怎么感觉,你想让我死?”
沈颜卿吸了吸鼻子,仍是哽咽,“道理上,我可以为死了的前男友伤心,但不能和有妇之夫纠缠不清。”
霍星来长叹口气,“小姑娘说话明明柔声细语的,怎么每句都像上了膛的枪。”
沈颜卿哀怨地瞪他一眼,“你也要为我的名节考虑考虑吧。”
霍星来点头,随即摸到她手腕上的金镶玉手镯,“看来我们卿卿已经到了,喜欢戴黄金和玉石的年纪了。”
沈颜卿没好气道:“我已经过了20岁生日,哪天遇到喜欢的男生,还能直接领证结婚呢。”
霍星来突然加大力气,攥住她手腕将距离拉近,从牙缝挤出的两个满是警告压迫感的字,“你!敢!”
沈颜卿丝毫不惧,迎着他视线正面回击,“反正你都要死了。而且就算你活着,也没有阻拦我的权利。”
霍星来看着她眸底的神情阴沉而下,一只手掌已经落在她后颈,“卿卿,只有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嫁给别人。”
沈颜卿自是怒目而起,“你怎么那么不讲理,都有婚约了,还要强取豪夺别人不可?”
霍星来摁过她脖颈,将女孩子的脸贴近他,“我再说一遍,你敢找别人。我就把你带回太平山顶锁起来,让你日日夜夜只对着我一个人。”
沈颜卿咬着下唇,无声地挣扎着。
就像是没有硝烟的拉扯,他们都在赌谁先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