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卿心血来潮,放进at机查阅总额。
当机器上显示出数额后,她揉了揉眼睛,又多次退卡重新插卡。
她这才确定,这张银行卡的小目标自动繁衍了。
沈颜卿一个学金融的,最后选择用最原始的‘个十百千万’的方式,终于数清了所持余额。
她捂着心脏,感动和兴奋不多,更怕是霍星来对付她的手段。
收好银行卡,沈颜卿觉得一定要抽个时间找余墨,将多出的钱原路还回去。
她是喜欢钱,但这种来路不明的钱,她可不敢要。
结果刚路过营业大厅,就看到墙上悬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放国际时政新闻。
记者播报雅菲纳爆发疫情,已造成来自中国的无国界救援组织三名成员死亡,其中一名遇难者是该团队的领队。
沈颜卿的步伐不由慢下,心脏更是在这刻揪成一团。
她回忆着,霍星来离开前夜,同她说要去往的国家正是雅菲纳。
而霍家的无国界救援团队,正有一支驻扎在此。
她略显失魂的离开,一路上都格外忐忑。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明明知道不能惦记,但还是会想确定他的生讯。
甚至,联想到银行卡多出的小目标,不由猜测是这个男人留给她的遗产
沈颜卿紧咬下唇,那刻她只想冲到霍星来面前骂他:少做自作多情的事,好好的相忘于江湖最好。
直到她终于走到别墅楼下,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宾利车,那辆夜夜停在自己家楼下的,属于霍星来的车。
这时的车背正面向她,沈颜卿也还是第一次在白日里近距离看到他的车。
明明是黑漆漆的颜色,她却觉得看到了生命力。
还有悬挂着的定制车牌,白底黑字和车身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