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卿,20岁生日快乐。”
那刻,沈颜卿承认自己有瞬间的感动,因为佛前的随口一句戏言。
霍星来就在从不落雪的维港,为她空降一场烟花、漫雪。
“霍星来,谢谢”
霍星来从背后拥住她,像往常无数个平凡普通的日子。
他沉着语气,求道:“卿卿,我向你认输,也对我从前的过度自信道歉。你能不能,别抛下我。”
那样矜贵的人,为她弯折下腰脊,只为博美人一笑。
可这样冒险的爱情游戏,她自认没有掌控全局的能力。
下雪的夜很冷,月光是暖不热人心的。
沈颜卿甩开他的手,眼底不再见半分波动,“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吗。人我不敢了。”
霍星来还想伸手抓她,沈颜卿却后退一步,狠心将另外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崴断。
他这才收回手,朝她点了点头。
沈颜卿在烟花下露出粲然一笑,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就看着女孩子黑色的裙摆在风中飘逸,雪和烟花也随即停下,一切就像场幻梦。
想象中即便是在不落雪的维港,也可以共白头。
但现实是,从前那个始终会对他笑脸相迎的女孩子,毅然抛下了他。
甚至她脸上的笑,她性格里的豁达都未变。
那样决绝的转身背影,巨大的情绪落差。
反而像无形的武器袭击他的心脏。
没有实体,杀伤力却是一百倍。